生日
「人的灵魂一旦通过牙齿的樊篱,就再夺不回来,再也赢不到手。」——《伊利亚特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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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岁生日。
希望你能把这篇博客读下去,读不下去也可以,那就给我个赞吧(笑)。
17岁是个有点恐怖的数字,加上一就是十八。小时候无比盼望的成年到现在却显得似乎来的有那么一些……快?感觉成年之后很多事都会……变。更恐怖的是,再有半年我就上高三了。借此机会回望一下我的16—17岁这一年(明年会不会有,我不知道,怕没时间),改变,挺大的。
其实这个把生日当年终总结的想法在12月初就有了,不过忙戏剧节就没写。看见跨年夜朋友圈的大伙都在发年终总结,还在想我要不要赶紧写完发了得了,但最终还是被我选到了生日发(毕竟很近嘛)。
去年可能是我活了17年改变最大的一年,好似是把一潭死水搅活了。一年里尝试了很多新东西,不过没什么成果。往年可能是环境逼着我改变,但25年,感觉是我自己逼着我改变?我不清楚,也许是尝试去走出我的所谓舒适圈吧。我自认不是个很擅长和人打交道的人,跟生人说话还挺小心的,有什么活动也懒得参加(感觉耽误时间)。
去年的改变可能得从4月说起,挺晚的。上着什么课忘了,总之在看企微(高一是真闲啊唉)。看见舞蹈节负责人在大群里招灯光,心里就萌生了一种去试试的想法。可是我第一学期报灯光课还是主要想水课,书院贡献的倒是其次。经历了十分钟的思想斗争,我还是点开了他的私聊,鼓起勇气问了我能不能去。五十分钟后,我就被招进了致知舞蹈节剧组。
很惊讶,没想到会这么好过,但也是迈出了第一步,能和人说话了。在剧组的各种事懒得写了,无非就是加排跟加排,指导老师来了我就帮他打灯,有点像傀儡,不过也不错,毕竟是见习,会用就秒杀不少人了。因此我也就不抱什么希望拿灯光奖。
我既然这么写了,那其实就是拿了舞蹈节最佳灯光了,说说感受吧。当时我坐在礼堂二楼电竞,听见宣读最佳灯光颁奖词的时候尽力在往自己贴:设计简单,分场明确……似乎是在说我,又似乎并不沾边,心率快了。赵晴川老师短促地念出获奖书院的时候,我大脑宕机了三秒:我?真的?真的是我?真的是我们?马上就是满心的狂喜,我竟然做到了,很……梦幻。
真心感谢剧组的大家,没有你们就没有那天的我,也没有今天的我。感谢你们的包容,让我这个菜鸡灯光师拿了个奖。也很难想象作为一个很反感参加集体活动的人能迈出这一步。嗯,感谢你们。
自然是个很神奇的东西,你不知道哪天就会被她吸引,即便你此前对其毫无兴趣。抱着这种兴趣,我去拍了 Lemmon(虽然现在图还没修)。顶着七到八级的山风和零下十余度的低温,还挺考验我耐寒能力的。风吹得我举步维艰,低温剥夺了我手的知觉。但当我终于找到 Lemmon 那一刻,她出现在相机液晶屏里时,再冷再累也值得了。
去年暑假之前,我的各种假期基本都是在家里过的:中午吃饭,下午电竞,晚上吃饭,电竞到睡觉,从床到电脑两点一线,周日晚上开始写作业。年初拿到相机以后也没太想观鸟,就是随便扫扫街,娱乐一下。但摸了相机以后就越发地什么都想拍,直到社媒给我推了观鸟……嗯,鸟实在是太可爱了。
所以,秋迁就去看鸟了,双休日也从两点一线变成了三点两线:家、奥森、百望山。几乎每个周末都是在后两者之一度过的。虽然作业还是都赶在最后一天写,不过也从家里找乐子变成去外头找乐子了。感谢鸟儿和鸟友。
去年还有若干的鬼点子。九三阅兵下午上完网课后,有三个傻子想去拍坦克撤场,结果空军了。难绷之际先去品鉴了麦当劳新品,后某人突发奇想:反正长安街封路,可以骑到建国门坐地铁回家。另外两个略加思索后也是全票通过。 就这样,仨人先从大望路骑共享单车骑到了建国门,好像,不太过瘾……那就继续。又奔着前门骑,前门北大街上就多了三个向西疾驰的身影。红灯亮了他们便停下拍照,变了灯他们就继续出发。
傻子就是傻子,仨人没一个看公告,前门封站了。继续西行,最后在宣武门分道扬镳。从出发去看撤场,到坐上地铁,约莫四个小时。我们为了一个鬼点子,多骑了俩小时车,但是,很爽。
就是这样的小巧思填补了我去年的细碎时光,让去年的时间过得更加充实。
大的也说了,小的也说了,那基本就算是到此结束了?算是吧,还有好多事实在是写不下了。去年于我而言是非常精彩的一年,而没有诸位,去年不可能如此精彩。
所以,感谢读到此的你; 感谢去年在任何地方向我伸出援手的你们; 感谢去年陪我一起灵机一动的你们; 感谢你们陪我的每一个日夜…… 感谢我遇到的每一个人。
我爱你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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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正如树叶的荣枯,人类的世代也是如此。秋风将树叶吹落到地上,春天来临,林中又会萌发,长出新的绿叶,人类也是一代出生,一代凋零。」——《伊利亚特》